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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赌一屉花饼

第7章 赌一屉花饼 (第1/2页)
  
  大周龙兴关陇,经武祖、周公等人开拓,疆域百万,沃野无数。
  
  期间历经数十代君王励精图治,休养生息,王朝承运三百载,国力强盛,四海臣服。
  
  哀王继位,一场蛮夷东侵,十多年苦战纷争,使大周国势日颓,诸侯离心。
  
  而今王权衰微,诸侯雄起,兵强马壮,各国连年征伐,大周已不复立国盛况。
  
  在我十六岁乡试那年,曾有段时间在东林学堂求学,学堂中有位授业先生就是因为不堪诸侯争斗,民不聊生,一路南迁躲避战乱来到三江偏隅教书,经常把“天下怎不容一张安静的书桌”挂在嘴边。
  
  久而久之,我没深得他的满腹经纶,反倒是继承了不少他的悲天悯人与满腹牢骚。
  
  初到洛阳,结识陆尧,我不知道老天爷的这份安排是我踏足洛阳之幸,还是不幸?
  
  就拿陆尧点名让我参加由王公望组织的花舫诗会,就让我越想越感觉其中有猫腻。
  
  首先,我腹中有多少文墨,能否在诗会中大放异彩,这本身就很难确定。
  
  倘我有才情压人的扎实学问倒也罢了,若是在诗会中出糗,与出力不讨好的陆尧有何益处?
  
  其次,今晚诗会,我若有幸成为名震洛阳的出头鸟,触怒神将府的必然是我,可迁怒于之人的就不单单我一人。
  
  陆尧此举是为何?
  
  思来想去,我始终弄不明白。
  
  我如今是陆尧帐前主簿,寄这位名不副实的渭国皇孙篱下,陆尧此举葫芦里卖得什么药?
  
  细思之下,耐人寻味!
  
  陆尧此人别看长得一脸人畜无害,人见人爱,可肚子里的歪心思多得却让人捉摸不透。
  
  眼下,我已是箭在弦上,只能硬着头皮参加今晚的花舫诗会。
  
  ······
  
  日落西山,月出东河。
  
  微波粼粼的洛河水岸,泛着幽幽光点。
  
  远眺洛河之上缓缓漂动的花船,站在江畔码头等待花船掮童的陆尧对狗爷莞尔笑道:“传闻秦淮一带有一位失意的天子门生,郁郁不得志坠入烟柳胭闺专为各家花舫优伶写词谱曲,虽说这人为天下读书人所不齿,可却成就了他花柳诗人的美名,也将花船格调提升了不少......”
  
  狗爷眯着眼睛遥望日暮下渐渐明亮起来的花船,略微浮想片刻道:“你说的这位花柳诗人我好像略有耳闻,是不是和我一样,喜欢喝酒?”
  
  陆尧和狗爷口中提到的这人,我也略有耳闻,只是这词人在文人之中的风评一般,不过笔下诗词却是一顶一的好!
  
  陆尧抖了抖袖子,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。
  
  噗嗤一声打开扇子,陆尧故作满腹经纶的仕子,扑扇着手中折扇道:“他还喜欢赌,赌输了他就把自己的手指剁下来,所以现在他应该没几根手指了。”
  
  “酒醉狂放,是赌徒大忌,这人要比剑痴李瞎子有温情,勉强算条汉子!”
  
  自打我来到桃柳巷,认识狗爷起,没从他那张阴损的嘴里听过一次称赞,这还是我破天荒头一次见狗爷毫不吝啬评价一个人。
  
  我瞧着陆尧那可不思议的痴呆表情,多半也是不敢相信,狗爷竟然会夸人了!
  
  狗爷被陆尧怪异的眼神看得表情一懵,混沌的眸子闪过一道大惊小怪的目光,紧接着他用理所应当的口气反问道:“此人少年成名于南巢,于永盛三年殿试取金榜第二,三年为官郁郁不得志挂印而去,纵情秦淮烟花柳船,吃喝嫖赌无一不沾,从不欺人、赊欠、负人,这人若非内心遭受打击自暴自弃,或许还是一位天人胚子,这等愿赌服输剁手指从不眨眼的主儿,不算好汉,什么人配称之为好汉?”
  
  听狗爷这么一说,我一个半只脚才踏进江湖的世俗之人,都不禁肃然起敬。
  
  天下诗词小令原有词牌名约六十,秦枫一人创词编令写曲新增八百有余。
  
  其中以菩萨蛮、苏幕遮等词牌最为脍炙,故而数千花船皆以词牌为名,由秦淮一路随江漂行至洛河灌口。
  
  因此,今晚但凡行至三河交汇之地的花船,俱是所在水岸红楼筛选出的数一数二妙龄之花,得花柳诗人秦枫提笔点评写词牌之人,自是有凑个热闹的底气与仙姿。
  
  暮色侵霞之时,袅袅江波之上,一条缓缓逆流而下的小船行至我们驻足等待的码头。
  
  小船之上,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精瘦掮童富有规律地摇桨,快到我们面前时,他高声询问:“三位客人可有指定的花船前往?”
  
  首次寻花,我哪里知道花舫游船上的各种规矩和情况?
  
  为不显尴尬,我在一旁默不作声,目光聚焦在陆尧身上,全凭他来拿主意,顺便掏钱。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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